我和紫冥兩人挑了一個視野非常好的地方坐下來,臉部表情正常,內心非常『單純』地看著一妖師、一半精靈之間的友愛互動。
相信我,後面四個字我絕對加重音!
在聽了還有十分鐘才會去到學校……欸不對,對我這個單純可愛的哥哥來說是十分鐘後去送死後,漾漾就很直接地拿出了紙筆開始寫遺書。
我家非常腦殘的哥哥現在大概還沒被冰炎巴的準確原因應該是因為他還沒開啟竊聽的能力,要不然的話我覺得漾漾大概會直接被揍暈先,然後才帶著昏眩的人一起撞火車。
本來坐在椅子上閉起眼睛可能是補眠的冰炎,又半睜著雙眼看著漾漾寫遺書的舉動,精緻的臉上浮過了一點點的疑惑,然後他放棄補眠,湊過去看看漾漾正在做什麼。
這距離……嘿嘿嘿……
『喀嚓』聲毫不猶豫地出現。
已經忘記他們都有一個妹妹的兩人忘我地對視著對方……咳,不好意思,我會繼續現場直播的請別丟雞蛋。
看到紙上寫著『遺書』這個大標題之後,冰炎說了句,「你已經有自覺要先寫遺書了嗎?」冷笑了聲,冰炎毫不費力地把漾漾漾漾寫了一大半的紙抽過去。
「不過放心,如果不是死得太離譜的話,基本上都還是有希望復活的。」他轉過身,紅眼掃視了下我的笨蛋老哥,然後露出毛骨悚然的表情。
然後我這位腦殘老哥開始腦殘了……
「他們兩個根本就不對頻啊!」紫冥附在我耳邊小聲開口,聲音中帶出了滿滿的無奈。
唉……這有什麼辦法呢?
我只是聳了聳肩。
幾秒後,鐵軌在震動,下一班火車就要來了,我就這麼看著漾漾抱著一定要被輾碎的必死決心,用力閉上眼睛,看似很勇敢,實際很傻逼的速度衝出去。
同一時間,聯合公會中最年輕取得黑袍資格的冰炎也跟著行動了起來。
最後這一個班次的火車成為了遠方的小黑點。
「我哥也太不把我們倆放在眼裡了吧!」坐在我旁邊的紫冥嘟起嘴,身為兄控的她不這麼表態我真會懷疑眼前這人是不是在來的路上被調包了。
我白了她一眼,「我懷疑我哥根本就忘了有妹妹這個存在了,你吵什麼鬼。」
再吵我就打尼!
冰炎輕輕地拉漾漾的衣領,在車過之後把含恨的漾漾放開口,就不痛不癢地丟過去這麼一句話,「你衝錯了,要裝的不是這一班。這個撞下去之後你可能會直接往生,也不用複活
了。」
似乎認為這話不符合天理的漾漾跪坐在月台上,任憑陰影滿布在他身上。
接著,似乎想到了什麼般,漾漾頂不住自己內心的好奇心,抖著手往旁邊爬了爬,像個乾屍瞪眼看過去。
那一瞬間,他的臉上閃過了各種顯而易懂的想法。
非常有預知能力的我和紫冥非常有默契地以一種優雅的方式一起摀住耳朵。
我們兩個從現場畫面轉了過來,一起相視而笑,再從對方的笑容中看見了不懷好意的成分在。
該不會我們兩個就算十幾年前不見了,就這麼在一個天、一個地的地方神同步了吧!?
這麼想……
嗯,也不是不可能的,畢竟我們兩個也挺厲害的嘛哇哈哈哈哈——!
尖叫聲傳了過來。
好在我和紫冥已經做好準備,所以沒有被驚嚇到靈魂出竅,還有餘力地看戲吃著我們兩人之間的爆米花。
「鬼叫什麼!」頻頻受到來自於我那白痴老哥的不明刺激,冰炎毫無耐心地捲起漾漾剛剛寫遺書的紙,然後往他後腦敲上去。
也看到這一幕的紫冥幽幽地把頭轉了過來,挑眉看著我,「你不會感到心痛嗎?我哥這麼對待他?」
深知我上一世是漾控的紫冥會這麼問絕對是非常正常的。
看到她那副表情之後,我不由得不確信他們真的不愧是兄妹啊,就連挑眉的表情都那麼相像的說。
我完全不在乎地回應,「沒關係,我倒是希望他能再打大力點,會不會把腦殘給打飛。」
不過想想也知道這是極為不可能的事情,先不論說冰炎過後巴漾漾頭的次數大大提升了不少,而是我很理智地知道……
漾漾這腦殘已經是絕症了,治不好了!
我迎向了紫冥無奈的表情,我只是冷笑了會。
「拿去。」現場劇情那邊已經發展到冰炎彎下身抽出兩罐米豆奶,一罐往漾漾那邊拋了過去,「喝一喝看看腦子會不會清醒一點。」還附上這句。
【待續……】
齁齁,這篇其實真的……沒什麼好看欸xD
還有八篇啊八篇啊啊啊啊!
要對著這篇文八篇!!
嗯……希望大家喜歡?(最近腦袋真的有問題的某藍
16.8.2016